» 您尚未
登录
注册
|
帮助
|
社区
|
首页
|
无图版
纵横道|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所行道也。
->
『日明为昭 白玉为堂』
->
【鼠猫】 双鱼寄 (完)
XML
RSS 2.0
WAP
<<
1
2
3
4
5
>>
Pages: ( 1/7 total )
-->
本页主题:
【鼠猫】 双鱼寄 (完)
加为IE收藏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海龟f
级别:
经略使
精华:
0
发帖:
134
沙场经验:
5810 点
纵横通宝:
12159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553(小时)
注册时间:2007-01-20
最后登录:2010-07-09
【鼠猫】 双鱼寄 (完)
并非是一个愉快的爱情故事,想说的也是苦闷的调子,因为感情和故事叙说的关系,所以一些东西不会写的很明,还请细细体会。
自己仍不是会写故事的人,所以的故事情节和案件仍是过场,因为不要问我到底抓到犯人没……我承认,我很失败的说。打斗那一段超雷,水那一段也是……
至于鼠猫感情,我的首先是坚持勇敢,有责任心,这点不会改变。所以这里的鼠猫,笑,不是不勇敢,而是所面对的一切和越人西窗截然不同,因此我还是重说以下,希望能明白。
题目双鱼寄是选自纳兰性德金缕曲的,重泉若有双鱼寄,好知他,年来苦乐,与谁相倚。
以上。
PS:是不是要说下慎入比较好。
PSS:感谢玲的建议,我加了N多的心里细节……多到觉得有些啰唆了,可是写出来就删不掉了,瀑布。
双鱼寄
展昭用手抹了一把眼睛,暴雨冲刷着他的视界,便是有良好目力,他也无法清楚看到前路,因而在见到白玉堂的时候,他确实怔了怔,没想这种荒山野岭里也能遇到他,他左右看看,确信不是自己追敌太累陷入无意幻觉之中。
“傻猫!是白爷爷我!”白玉堂穿戴着薄薄的蓑衣见他发呆走上几步,照他就敲了一个栗子。“怎么,见了爷爷感动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却是真人所说的话,展昭不由笑起来,“果真是玉堂,我只好奇。”他说着抬头望望昏暗天空,密密的雨水从昏色的天空里落下下来,自他入山后这雨就一直不断过。因这连日大雨而山路也多是泥泞,走路也走碍事,连带有时候晚上生火过夜都不便起来。“怎么在这荒山野林里也能遇到你。”
“我们几个兄弟路过开封,大哥说来看看你。结果包大人说你追贼人去了,说是对方穷凶极恶。于是大哥说,反正也是顺路,就过来看看能不能搭把手,这不我们兄弟几个就过来了。”白玉堂不以为意的说着,见他一身潮湿,皱眉不爽问,“你的蓑衣呢?”
“追的时候不方便,而且……坏了,我丢了。”展昭答的轻描淡写,因他脑子转的是关于这趟的公事,原他所追捕的楚江确实大恶之徒,不过劳烦这么五鼠都前来似乎也多了些。但对方好意,他也不愿逆拂了。“哦,原是如此。那要多谢卢大哥美意了。对了,他们人呢?”
“我们到山下,此处地大。我们分头行事。”白玉堂略有得色,可转眼又沉了颜色,看他落汤猫似的姿态,,有些倦容,“你看你,怎么都这样,不怕淋出病来。”他说完伸头看了下展昭的随身包袱,“没带备用的衣服吧?”说这就要解身上的蓑衣。“得,我先给你穿着。”
展昭急忙按住他的手,“没事,练武之人那里来这么娇弱。反正比起前日,这雨已经小很多。我也习惯了。”
白玉堂给他这么一堵,心里不知起了什么味来,不由有些恼怒,“什么习惯。我说你别不知好歹啊。莫非你真你是九命神猫啊,要是病了,你难道就在这里等人救你不成?!”
那么多日子认识下来,展昭自然晓得他那些仿佛利剑似的话下的真心,因此只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这不是等到玉堂了么?”他笑起来,纵然眉间有些疲倦颜色,但他眼睛明亮,仿佛那些被乌云遮蔽了的星子都落到这处去了。“对了,要不联络下卢大哥他们。你带了烟火了吗?”
展昭的手一直按在他的放在蓑衣系带处的手上,白玉堂看到他眼中坚持,却又不感这样被摆布,“你松手。”展昭朝他微笑,意思很明白,先回答我的话,白玉堂飞快的眨了下眼,缩了下按在蓑衣上的手,尴尬的笑起来“刚刚掉溪里去了。”
展昭一愣,“你,不是吧,玉堂。”他笑着看看有些尴尬的白玉堂,“怎么那么粗心。”
“咳,你知道那山路很滑,我又讨厌水的。”假意咳嗽两声,白玉堂岔开话题,“话说,猫儿,你这几日有线索了么?”
展昭听他光明正大岔开话题,也不揭穿,“嗯,虽然这里他比我熟。但这几日的追踪也颇有成效,我已经能估到他的行动模式。”他抬头看了看天气,“不过这雨不停,却也是麻烦,泥地会显露我们的踪迹,而且……”他看了一眼白玉堂,“我觉得山涧小溪的水似乎有些泛滥。”他说的很客气。
白玉堂的脸色有些变,虽然住在陷空岛旁,但他不会水是众所周知的。不会水等于讨厌水似乎也差不多,不过就他性子,便是心里怎么怎么的,这嘴边的话还是不能松。“切,干么,吓白爷爷我?”
“没,我只是提醒玉堂而已。当心脚底打滑。”他边说边就要往前走着。
“等等。”白玉堂见状急忙叫了一声,然后把斗笠飞快的解下来,往展昭头上一扣,“知道你脾气,好了,现在我们一人一样,你也别和我计较。”他说着,把斗笠按实在了,趁展昭一愣的时候,手指飞快的系上了带子。牢牢的绑住。手指触过展昭的下颚,大概是雨水湿润的关系,摸上去竟有一些冷,“回去记得多喝生姜汤。”他嘟囔的说了两句。
展昭不作声的让他坐着这一切,直到白玉堂做完这一切,抬头看他,“好了。”对方很满意的笑说。而他也妥贴自然笑了起来。仿佛那些贴着面颊湿发的狼狈统统不属于他。
白玉堂定定看着他的笑容,有些不自然的直起身体,“咳,我们走吧。”
“好。”展昭回身而走,他熟悉路线因此走在前面,撩开那些雨里摇曳的高高长长的野芒。推开它们开出道来。那长长野芒上沾染湿润雨滴,他这一推都洒落到袖子上。
“都湿了。当心点。”白玉堂跟着展昭走在后面,他本想走前面,可是雨夜漆黑一片,他确实不如展昭熟悉路线,故而也不好逞强了去。
“反正总归这样了。”展昭径自望前走着,边走边不经意说。“都一样了。”
后头白玉堂却突然因为这句话而沉默下来,于是雨夜昏沉,只听的唰唰的雨水声,或是水滴滴叶,叮叮咚咚。烂泥粘在脚底鞋上,脚步一步比一步重,白衣下摆全部沾染了泥点子,污糟糟的一片。他虽低着头仿佛注意脚下的样子,可那泥点子飞溅上来的时候,他连避都不避,只看下面乌黑一片起来。突然之间,他抬头看前面展昭,林中夜色提早降临,前面展昭着深色衣服,隐隐绰绰的。他看着,胸口涌起钝痛来。
记得有日大雨,他于开封府办事,办完事情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展昭。正犹豫着,却遇到办案回来的展昭。他记得展昭红衣,站在开封府门口,微笑叫他名字,“玉堂。”他看着对方得体微笑,不露丝毫差错。
展昭说起好久不见。邀他去喝一杯。他也应了,于是展昭撑伞,慢慢走在他一旁,随口问起陷空岛情况,问他几位哥哥的情况,问起他家的情况。那日他也是缓缓在一旁,随口应着展昭东拉西扯的问候。只突然之间他无由来对如此情形不耐起来,伸手一抓对方问了一句,猫儿,我们认识几年了?
展昭一愣,转头看他,又看被白玉堂牢牢抓着的握伞柄的手。然后他给出了答案,“自玉堂盗三宝以来,已经五年有余。”他说,然后笑起来,“很长时间了,玉堂也已经不小了吧。”
白玉堂看着他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有谁拿着小锤子一锤一锤的敲打着,不肯剧痛,只是缓缓慢慢的痛,展昭目光明亮笔直,说着这样的句子。他突然气恼起来,一把甩开手,也不顾对方大步朝着酒肆自行而去。待片刻后,他才听到展昭追上来的脚步声。
只是他后来会想起,当时当日,展昭如何表情。想要去问,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只好放在胸口,想反正迟早一日,他会将这问题忘个一干二净,反正,只等迟早。
只是此刻,他突然想知道此时走前前面的展昭是如何表情,便加快几步。“猫儿。”他一手搭到展昭的肩膀上。
“?”展昭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雨水从头顶的树叶上倾落下来,落在他的发丝和脸上,却仿佛落他眼里去似的,映的他眼里隐约光芒,仿佛隐约流动。他笑起来,“什么事情。”
“没什么。”对方神色如常,倒叫自个不好意思起来白玉堂咳嗽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说。
展昭原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却是这一句,“我知道。”他说,我知道。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今日已晚,我们找一处干燥的地方休息一下吧。另外,想办法联系上卢大哥他们。”他说,擦了擦刚才落滴在脸上的水滴,和衣服上的水滴。
白玉堂追了几步在他旁边,“猫儿。”他叫道,待展昭一停,伸过手去。
远处听闻到巨大水流冲落的声音,但只是远处,隔着遥远的距离不够真切。这里仍是泥泞的土地,他们一步一个脚印走着,白玉堂在站在旁边,絮絮的说着什么话。一点一点掩映入雨里,听不清楚,只瞧见身后倒落的芒草,和模糊的脚印。
不知是不是错觉,展昭忽听远处有草叶翻飞的声音,轻轻的对白玉堂嘘了一声,便停下来。白玉堂立刻收声,和展昭交换意见。展昭指指前面,有指指耳朵。意即当心点过去看看。
白玉堂点头,附在展昭耳边过去。轻声道,“我上去。”
展昭回头看了他一下,他们彼此在极近切的距离里,几乎是贴面而语。他用力的握了下白玉堂的手臂,然后迅速的放开,“当心。”
白玉堂点头,纵身上树。展昭张望一眼,撩起衣摆,微微俯身,快速轻声穿行在野芒之间。若只是山野风吹之动静,未免过大,但或许是其他四鼠在活动。当然也可能是贼子。无论如何都要小心处理才是上策。展昭慢慢紧接,声音也西西索索的不断发出着。只快近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展昭一凛,也立刻停了脚步。怕是惊动对方。他抬头张望一下,并未见白玉堂身影,或许发现对方所以隐匿起来。展昭停了脚步,把手按在巨阙之上。仔细倾耳听动静。
展昭飞快思索,会不会是楚江在前头?那楚江打小生这长这,自然比他们外来的清楚晓得山路,会不会准备了陷阱等他们入壳?这得但愿玉堂多是小心。展昭想罢,慢慢的一步一步靠过去。轻轻拂开芒草边叶,就看到灰黑色的身影一闪而没入林间,虽看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白玉堂。展昭只听前方树顶有唰的声音追去,莫非是玉堂?他抬头望去,便是目力极好的他,在这里细雨漆黑的夜里也只能看到模糊轮廓。
等等,那楚江武功不弱,否则自己不会追踪他几日,现在才追出踪迹来。这几日一路跟踪而至,发现对方是极聪明的人,便是这样泥泞之地行事,仍能将自己身后行迹打扫消灭的几乎不留痕迹。若是寻常衙役怕是连踪迹都能发觉。可是,刚刚自己和玉堂贴的甚近,那么他发现玉堂和自己踪迹没?会不会是引自己入瓮呢?展昭心里一转念有些着急,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白玉堂毕竟不若自己了解对方,贸贸然动作,只怕对方设下陷阱。于是急忙赶上。刚过了几步,就听得前面好一阵乱想,心里一沉,心想要糟。此刻也顾不得掩饰行踪。执剑飞身而走。
“竟在你白爷爷面前班门弄斧!我看你这小子是活的不耐烦!”
听这声音,展昭身影一滞,他想起白玉堂对陷阱这些玩意精通的很,记得头次去陷空岛,也给他的大大小小机关陷阱搞的头痛不已。便是自己也给他关了大半日。想到这里心里也宽慰了些。但身下却不敢大意,依然踩了轻功过去。
只见一片黑灰色的空地上狼籍一片,仿佛被这片地方遭过大难似的,两旁高地挂着摇摇摆摆捶的藤条,细小的树干斜靠着,正中地上歪歪斜斜的铺开乱石堆,展昭扫了一眼,对这地形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来,只觉得甚是古怪。但因局势也未曾多想,把视线放到前面敌对状态的两人,白玉堂已经仍了蓑衣,一身的白在黑夜里也辨得清楚明白,仿佛不沾染混沌之色一样,着人眼球。展昭定了定心思,把目光转向另一边。
“楚江,你逃了这些日子也够了,如此作恶多端伤人性命,还不快快随我回开封府!”展昭盯着对方,他撇了一眼一旁凌乱,“这些玩具对玉堂不会有用的。”
那楚江在开封府时就被展昭捕过,只白玉堂不认识,这会听展昭一叫玉堂,再加之前他自称白爷爷,立刻反应过来,原是陷空岛的五爷白玉堂,立刻嘲道,“我当是谁,原是一猫一鼠,这夜里倒是要好的很。连抓个头人是一起。”
白玉堂呸了一声,“我鼠猫管你何事,你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白爷爷不客气。”
那楚江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展昭,其实心里明白,要从展昭手下走脱已经不易,要从他们两人手下走脱刚不易,而自个本欲抓御猫的那些陷阱,都给白玉堂破了去,这会怕是只能逃了。现在夜黑雨急,若要逃脱,恐怕多半是借夜色之力,他仔细打量两人一番。此刻三人呈三角状态而立。对逃脱确实不易,不过他曾听人说锦毛鼠酷爱洁净,就连他身上的白衫子什么时候穿什么都有讲究。而展昭……他想起刚刚展昭来时候,白玉堂一闪而过的情绪,立刻打定主意。
只见他突然飞身朝白玉堂扑去。展昭见状,急忙迎上,横里刺挑出巨阙,荡开对方的剑势,压下对方攻势。而这被压下的剑端,‘噗’的插入泥地里。展昭巨阙顺势横切。而白玉堂的画影不敢被冷落,迎面上去,直逼对方后退。而楚江身体后拗,躲过展昭的横切,反手挑剑从泥地里拔出。瞬时,肮脏的泥水虽剑势而起,他这一招用的极大力,这泥水竟仿佛暗器一样迎面飞像白玉堂。
白玉堂下意识一躲。展昭见状,立刻半路变阵,直切而下。两剑在空中一撞,巨阙立刻搅住对方的剑,仿佛有吸力一般,让对方的剑虽自己而飞转,顺势一挑,将对方的剑挑飞出去。
楚江见状,立刻反手一掌劈出,展昭左手立刻迎上。以为对方要施以全力,没料对方这竟是虚招,借他力急速后退,想要逃走!展昭刚要迈步,只听身后一道白影越过头顶,“玉堂!”
只见白玉堂以轻功跃超过展昭,来到对方之前后,画影舞出剑花,仿佛黑夜里盛开灿烂的银色花朵,将对方的去路全部切断。展昭急忙跟上,喝了一声,巨阙便要招呼对方后心。
这御猫和锦毛鼠两大高手夹击下,按理那楚江断无逃走的可能。
这那一瞬间,情势突变。酣斗三人,突觉得脚下大地微微动摇,然后有轰隆隆的巨响震动,仿佛有什么破流而出,一时噪音震耳,叫人生出惶惶不安的感觉来。纵是展昭白玉堂这般好手,因不知发生何事而有了猛然一呆的感觉。他们虽不知道,可打小这里长大的楚江却知道个清楚,怕是连日的暴雨引起山上水洪而出了。他清楚知道这里原是水路,只因到了断流时期,才干的见了底,此刻怕是水又给雨引来了。望了眼展昭白玉堂,趁他们被巨响吸引去注意力的时候,飞身拾起被展昭挑落的剑,一个剑花逼向白玉堂。展昭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分神,立刻扑去追上。而白玉堂一个失神,立刻反应退一步,才去剿对方的剑。
但说是迟那时快,只听那如雄兵铁蹄咆哮的声音转眼从远处到了就近处,楚江听的清楚,朝白玉堂虚晃一招,一折身立刻就跑。展昭急忙反身去追,却在眼角余光瞧见上方之势力有白流喷涌,竟如同滚滚潮水一样朝他们而来。他虽自小行走江湖,但毕竟是江南人,对洪水也不是全然无知,“玉堂,快上树!”
“知道了!”白玉堂必须高叫才能应得到展昭耳里。
展昭刚想如法炮制,只见楚江翻身朝另一处跑去。原他了解这山里洪水流向走出,只要出了界限就无事,于是立刻跑去。展昭见状一急,半空一点树枝,折身朝楚江的方向而去。而这时候,洪水冲刷他们脚下树木。展昭借力下盘不稳。竟无法纵身而追,眼看楚江要走,手一抬,袖箭立刻被发动,只见刚爬上一块大石的楚江顿时扑到在地。
展昭见状心里一松,伸手一攀树木,想借机稳住身体。却不了手下的树干突然这段,原这是设过陷阱后被白玉堂破坏中的一段,他这一攀,其实根本无力可借。身体一折,就往那暴涨的洪水里落去。
白玉堂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眼看展昭将落入洪水,顿时什么也顾不上,飞身扑去,想要拉住展昭下坠之势。他轻功本就好,这又是下坠之势力,发了狠去追。一伸手就捞住了展昭,抱紧了他的腰想要停止这速度,可是这势头却截不住,随着去势,两人顿时跌入滚滚洪流里。
坠入洪水的瞬间,白玉堂只觉得一股带着土腥味的水直灌入耳鼻中。心里一慌,真正是慌张不知如何是好,接连吃了好几口水进去。脑子里全然一片混乱不知怎么好,只觉得自己要随水流冲刷而走,仿佛要斩断自己所有思考,身不由己连挣扎都不能,全然不似地上自由来去,原世上总有一物,无可敌对,他曾以为这御猫就是死穴,没想他英雄一世,对这水也无法。而和上次和四鼠溺水不同,陷空岛温柔水流那里能和这猛兽相比,便是手里虚空感觉也更甚一筹。心里恐慌感觉无法形容。他闭上眼睛闭紧嘴巴,仿佛可以抵消一点这感觉。而在这惶惶然水流之中,有人握着他的手,死死扣住。于是他伸出手,和对方的手指紧紧相扣。在这东撞西冲的洪流中,他紧紧扣着这手里唯一温暖的感觉。然后任凭洪水肆意泛滥,带他们去任何地方。
因为知道,他身边的是展昭。
洪水冲刷,顺山而下,一路奔腾咆哮而落。不知那里,不知何时才能停止。而他们如同石子,转眼埋没消失不见。
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是眼前浊黄一片,什么力气也使不上,这虽是南侠,但水里功夫,怕是平常渔夫也敌不过。展昭很清楚,他的水性只比白玉堂好那么一丁点,要说翻江倒海也是万万不可,要是落水,怕是蒋平的一个衣袖都沾不上。可他也清楚,白玉堂是完全的不会水,一到水里,便是六神无主,手脚都不知往那里摆去。因此他竭力保持手上的力量,牢牢握住白玉堂,生怕自己手一松,就失去了对方的影子。但他毕竟是展昭而不是蒋平,因此除了此外,竟别无他法,只的紧闭了呼吸,也只能顺水上上下下的沉浮。
顺水沉浮,只隐约看到两旁景色转换,刚想挣扎上去,又给水流一下打压入了水底,挣挣扎扎之间,只觉得体力耗费巨大,全身隐约无力起来。可身体虽累,心里却明白,这自己若这那是放弃挣扎,怕是被水压顶后,绝无生还希望。于是勉力保存神智,但一旁白玉堂毕竟畏水,更比他没经验些,沉浮之间喝了不少水,此刻若不是他拉着,恐怕已沉入水下。展昭在沉浮水面之间瞧见对方神色,心里一痛,可比起洪水,自己一身武义也这般微弱不值一提。
突然之间,他模糊瞧见远处有巨大黑影犹如怪兽伏在一旁,展昭心思转的飞快估计应是河边巨石之类,瞬息之间打定主意,想要借力攀爬上去。可是滚滚巨流说来如何容易。他咬咬牙,拼了真气努力往一旁而去。只盼洪水能顺势将他送上。
或是天见犹怜,或是其他什么也好。展昭只觉得自己背上狠狠撞击一坚硬物体,虽已有防备,但这两股大力的撞击,不由还是眼前发黑,吞呛了好几个迎面而来的浊水。他背靠在大石上咻咻的喘着气,转头看向一边,白玉堂并未手里,握着他的手,身体随水流歪向一边。
“玉堂……”他叫了一声,对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怕是昏了过去。展昭心里一急,担心喝了太多的水,这会噎过去了。他想飞身上去,但前番在水流里沉浮使得自己身体发软,真气不济,别说轻功一跃上去,就是此刻放开白玉堂七手八脚爬上去,都是颤颤巍巍。
但白玉堂情形不能耽搁,展昭咬牙,别无他法,只想着等会愿是平地,别摔了什么就好。他再叫了一声玉堂。对方确无反应,于是一狠心,估摸好了距离,就把白玉堂扔上去了。只听沉沉的一声,展昭抬头看去,白玉堂的手搭下来。“玉堂?”他又叫了两声,对方轻轻哼了一声,大约是被摔的关系。展昭听他这一声,心里稍安,看看情况,反身竭力的爬上了石头。
石头随不大,但容他们两个还是够的。展昭努力攀上石头,才发现白玉堂是正面朝下落地。他急忙就着膝盖上前两步,把白玉堂扶起,但是黑夜之间,看的并不清楚,只有白玉堂脸色,模模糊糊是一片刺眼白色,他心里突然慌乱起来,种种胡思乱想突然浮现出来。“玉堂!”他急唤了一声,只怕是朝最坏地方而去,但对方没有反应,他伸手去拍对方脸颊,触手之间有冰冷的水渍,冷冷的浸着他的手指,这一冷,心里立刻明过来,别是呛多了水,一时昏过去。
展昭心里大怪,展昭啊展昭,别是因自己无能而耽误了玉堂这一条命,他狠咬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想起那日和丁家兄弟巧遇之事,偶然看过丁家兄弟如何施救溺水之人,凭此微弱印象,重复起来。他立刻拍白玉堂背部,并用膝盖轻顶他腹部,想助他吐出喝入的河水。只听白玉堂突然咳嗽起来,吐了不少浊水出来,然后慢慢咳呛起来。展昭不似的丁家兄弟和其他四鼠,常年水边生活,水性好不说,对怎么救溺水的人也清楚的很。他只凭着偶然印象去做。这一时看白玉堂吐的厉害,也是满头急出冷汗,只知道努力拍他的背,想让他吐出所有的水来。刚刚水里一番冷静决断,此刻都不见了去。只晓得口里焦急重复玉堂名字,他只觉得心里空荡荡,没地着落。心里生出可能失去白玉堂的惶惶然的无措和绝望来,仿佛突给人惯下深山,心里全部是空白一片。
白玉堂只觉得混沌里醒来,吐出苦水。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只听有人急叫他的名字。可是嘴里苦涩,一个字也回应不出。好不容易吐光苦水,他只觉得精疲力竭,身体一软,沉沉往一旁一倒,只懒懒的掀开眼皮看着一旁,入眼仍是一片黑夜之色,冰冷雨水敲打他的面庞。但他听的清楚,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猫……”他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字,就看到有人靠来。
这是无灯火无月色星光的森林雨夜,只有奔腾而过的水波泛着冰冷的光芒。白玉堂几疑是梦,他仿佛真的身在梦境,浑身无力,不会挣扎。
可是千真万确,他看到展昭的脸,这黑夜沉沉,雨水兜头。可是展昭的脸,他瞧的一清二楚。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到展昭失措的脸。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他的脸上都是水,也许是雨吧。他模糊的想到,满脸满脸的雨水,他想。“笨猫,白爷爷又没死。”
展昭听他说这话,急忙挨过身体,低头仔细看他,夜色里,白玉堂虽有气无力说话,但望着他的眼睛却是亮晶晶一片。他看着,眼里搅缠去了温柔的软弱,“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握着白玉堂的手,对方的手指攀上来,和他紧紧相扣。展昭察觉手里凉意,也紧紧回握。虽彼此手心都发凉,但这举动却方仿佛能给与彼此莫大温暖力量一样,生出力气来。
展昭低头望着白玉堂,对方也以同样目光而望他。
一时之间,仿佛天地无声,一切远离。展昭心里生出不忍的动容来。他原想一切就该是如此了。白玉堂明白,他明白,于是可以一切放在心里,不作其他想法。这世事艰难,他活了多载心里也明白,这世上万丈红尘,终有些事情,凭了他是无能为力的。若是能若是可以,他就算拼了性命也不会退却的。可是有些事情,他终不能,有些人,始终无法……
于是想起那日也是大雨,他和白玉堂出去喝酒。白玉堂不由自主,竟是酒醉而倒,趴在桌子上喃喃呓语。他就在旁边看着,慢慢的为自己倒一杯酒,慢慢的喝下去。窗外雨水飘摇,窗内昏黄灯光生出暧昧情意。他看着白玉堂,就这样看着。
“玉堂,为什么……”他喃喃的说着只有自己听到的话,然后疲倦很似的闭上眼睛。
“猫儿,我们在哪里?”白玉堂的声音低缓浅弱,想来是刚刚一番水里挣扎耗尽他的力气。
“不知道,许在山里的那个角落里。”展昭答他,“这会天黑,你休息下,等天明了,我寻路去。”他想玉堂这会体弱,于是抵他掌心,以真气相熨。
白玉堂看着他,其实他所能见只是展昭模糊的轮廓。“没事,我还好,你呢?”雨水从展昭身后打落,飞溅了一些到他脸上,他意识到展昭在尽他所能帮他挡一些雨水。“多半是累了,这个还逞强的笨猫,躺会休息下。”
“还好。”展昭说,“玉堂不用挂心。”他说,背部隐约抽痛,大概是前头撞击的关系。“我担心卢大哥他们如何,只可惜玉堂的信号烟火弹不见,不然此时也可以稍作联络。”
白玉堂沉默一会,“大哥他们并未全部上山。只我一个上来。”
“啊?”展昭一惊,“那……”
“我对他们说,人多反而麻烦,他们在山下各处埋了点守着,就怕对方下山而逃,因都蹲守下山之路。”
展昭惊讶看他,不知如何回答。
白玉堂苦笑,声音自黑暗里沉浮着说,“信号弹,我也没丢。”他从怀里摸索了一个油脂包出来,在手里掂了掂。“我想见你,所以……”他说,声音有些发苦,随手一扔,油脂包随势落入水里,立刻消失不见。
展昭不说话了,因他察觉白玉堂心意。这苦涩难以言语的味道,他在心口里反复嚼了,吞也难不吞也难,只堵着胸口低弱的疼痛着,这明明是触手所及的距离,却始终要横成天涯,这苦痛外人如何能解,只他和白玉堂才能体会。这灭顶之灾仿佛是漫长引线,一点一点烧灼掉一些东西。展昭慢慢的侧转过身。在白玉堂一旁跌坐下来。雨水很大,他情愿这雨水能更大一些儿。至少,至少可以……
他抬起头,望着漆黑雨夜天空,苍苍茫茫,笼天盖地,而他们身下,洪水滚滚,轰轰隆隆一去不反。他和白玉堂如此微小,时刻会消失不见。可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他们却还是不能放纵开去。
白玉堂在身边喊他的名字。问他,那日他酒醉后,你到底说了什么?
展昭扬起头,拼命的看向天空。
到了第二日清早,雨势小了不少。只剩余毛毛细雨,洪水也减弱的势头。展昭四下所望,原他们昨夜攀上是一块孤立大石之上,一边是洪水,一边是石砾之地。若是按路下山,应该没有问题。
“玉堂,没问题吧?”他转身看看白玉堂,对方额头上有红肿之处,用手擦了擦,大概是昨天扔他上来时候磕到的。
“没事,不过是又溺水一遭,我那里是那么娇弱的人,没事没事。”白玉堂摇头,这会借着日光,他看清楚展昭微白脸色,眼睛略有红肿,“怎么?”他用手下意识要去摸。
展昭一愣,却没闪躲,只任他手指蹭着,“昨夜没睡好。”他平静的说了去。“石头铬的慌。”
白玉堂看着他,展昭对他微笑。昨日的种种仿佛随黑夜消退了一般,“猫儿,要是…”他说一半,突然说不下去,要是,要是会如何?这世间那里有假想可说。
展昭转过头,看向远处重重山脉,“大哥他们来了。”
白玉堂急忙凝神去听,果然听得卢方他们声音从山下传来。他急忙爬起来,也随展昭极目而望。
大约过了二柱香时间,才终于看到其他四鼠影子,几人见了白玉堂展昭急忙上前观望是否有伤势。原昨日半夜山洪爆发,他们立刻查觉了,本要立刻上山来寻,可是雨夜漆黑,又是陌生地盘,连方向都辨不清楚。又不见白玉堂的信号弹,诺大山头,如何找两人?只好咬牙压下焦急,只等天一亮,立刻寻来。见两人都无事,才放下心来。
“我说,五弟,让你带信号弹,有事给哥几发个讯息啊。”蒋平话说,急忙责怪起来。
“不是说了么,掉进水的时候,让洪水冲丢了。”白玉堂坐起来,懒懒的说。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卢方圆场。“四弟,你也少两句话。”
“嘿,大哥,这事情过去,可不能惯着五弟,从没见他丢过东西,这会关键时候就掉这个了。”四鼠围着他们,七嘴八舌而道。
“蒋四哥,昨日洪水湍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玉堂尽力了。”
“幸好展兄弟在,不然你这只旱老鼠掉河里,找不回来,我们可怎么向那弟妹交代!”
白玉堂突听这话,本要伶牙俐齿的反击却一句都没发出声音,只动了动嘴唇。
徐庆瞧见了,“老五,看你这平日样,提起那口子还是没法子啊!以后还是和老四学个游水的,免得再遇到这丢脸样子,还要人展御猫来救你!“
白玉堂真正不做声起来,他左看右望,只看到展昭不知何事已经走到四鼠身后,也不在听四鼠唠叨,只将目光远远投注到其他地方。过了好一会才意识白玉堂眼神,转头瞧他,然后,慢慢露出一个微笑来。“卢大哥,展某想再往山上头看看,担心那楚江不知如何。”
“猫儿,我也。”
白玉堂刚说一半,就被展昭压下,“玉堂,你还是歇息下,我自个去就可以了。”
“我说我……”
“这样,展兄弟,我随你去,要是遇着水了,我能帮忙!”蒋平见白玉堂着急,以为他担心展昭,于是自告奋勇而去。
四哥你……白玉堂想说什么,就听徐庆一旁说,“好了,五弟,你歇息下,听老四的。这会要是再有问题,我那五弟妹可要收拾我们哥几个。”
白玉堂一个激灵,回头望望徐庆,又看看展昭。如何要说的满腔的话,一瞬间也给这话给踏平了去,仿佛一个大浪来,将他打落河底,永不浮现。他心里涌出极痛的触感来。
他想起那日半夜里,他一脚踢开展昭房门,冲进去紧紧握着他的胳膊问他,是不是就这样了?展昭眼里略过细密的痛楚。他的手上传来细细的颤抖,他不知是谁?或许是展昭,或是他?白玉堂无法多想,也不敢多想,仿佛有些事情被埋葬成暗语,不能说不能想,只怕一个雷池,于是万劫不复。他不害怕死,不害怕被唾弃,若是只身雄鹰,哪怕千夫所指,他也不肯放弃。但是不行,时光轮回之间,便是扣错的红线,一切也早已注定,红烛盟约,那里能轻言撕毁。当然如他执意,并非不能,但只因他是白玉堂,而他是展昭,只这一点,已经足够。他们终是不能。
白玉堂怔怔所看展昭和蒋平身影一折,消失在密林之间。昨夜痕迹终是消失不见,犹如他们。他狠狠的握拳指甲摁入手心,心里搅缠似的痛起,却仍是如平常时分,若无其事朝一旁担心望他的卢方笑道,“走吧,我们下山去。” 说完,他跳下大石,头也不回朝山下而去。因为明白,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晚了就是晚了,一切已经,再也不能,哪怕暗夜里,水汽浮动。
展昭和蒋平沿逆流上山寻昨日被展昭打伤的楚江,这小雨未曾停息,仍是一点一点浸润两旁山里泥土。蒋平絮絮的嘱展昭一些小心的事宜,又问起昨日怎么救的白玉堂。展昭也就一五一十的说与他听,自然有些细节还是省略不提。蒋平听了,更是多加感谢。随口也提起,说是丁家妹子还惦念着他。
展昭没想话题茬这,不由发愣,“蒋四哥,这话何其说来?”
“你也知道,上次丁家虽然对你退亲的事情,并没说什么,但那丁家妹子的心还是挂你身上。嗨,我想啊,你和那丁家妹子年级门户都相当,怎么展兄弟那里看不中。”
展昭听他这样说,方才笑起来。“只怕是缘分未到。”
“哦,那你要个怎么样的,四哥帮你留意留意?”
展昭一路往上走,我要怎么样的?他心想,我想要个喜欢穿着白衣锦服的,拌嘴时候也不肯落下风,心高气傲的却又是拿出满腔热血热情来待人的,嫉恶如仇却又聪明狡猾的人……可是他要怎么和蒋平说呢?展昭笑起来。
“哎,展兄弟,你别光顾着笑啊。说给四哥听听!”蒋平在后追着他几步说。
展昭站停脚步,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看着他,“四哥,别劳烦了。这事情……”他笑起来,看着远处的怪兽似的蛰伏山脉,脚下洪水奔腾。
这事情,要如何说?犹然记得当年,年少气盛,春风得意。总是以为可以仗剑而行,快意恩仇。这后来白鼠盗三宝,有人对他笑的得意万分,他抬头看这一方天空下,白玉堂得意笑颜,也不由苦笑起来。这便是开始,却没人知道如何开始。只是最后烛火摇曳,灯影晃动,绵长黑夜里,白玉堂问他,是不是就这样了?的时候,他终于明白,原有些事情并不是这般简单,倾了一切还是要成空。
只这倾尽他所有的一段,终只能如激流下埋没的石子一般,虽足够耗尽他所有情感,但终究还是如夏季暴雨之后,连湿润痕迹也迅速消退不肯浮现。
展昭望天,缓慢的吐了一口气,好吧,他想也许终一日可以重新开始。也许终将有那么一日,当白玉堂再来问他,那夜他到底说了什么。他可以坦然的回答说。
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年轻的时候就相遇,却还是来不及了……
END
此帖被评分,最近评分记录
沙场经验:80(xiaoqi)
[楼 主]
|
Posted:
2007-08-06 16:39
玲
级别:
禁军统领
精华:
0
发帖:
173
沙场经验:
3428 点
纵横通宝:
2861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499(小时)
注册时间:2006-10-27
最后登录:2010-07-10
被逼着回来编辑……
虽然占了沙发,其实我回帖无能TAT
摸你,原本你刚跟我说设定的时候其实并不太看好,这不是一个好把握的题材,不过你啊你,居然没让我失望地写萌了。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晚了就是晚了。
并不觉得这是一种沉痛,最多是一种无奈和遗憾吧。
最喜欢两人在山上遇难那段,虽然很虐,笑。情虽不能止,但仍可控制住理智。这才使成熟的男子该有的态度,但得起责任,决不负人。
有些东西,不一定要的到,拥有了已经是珍贵。
最后最后那里,改得很好呀~感觉篇幅虽短,但是情义已表。
亲口你,多写一些短篇吧,免得坑……
缓慢爬走。
[ 此贴被玲在2007-08-06 23:38重新编辑 ]
此帖被评分,最近评分记录
沙场经验:5(就是点点)
丕云同人本 cat walk出本调查。
有意向的姑娘请猛击这个
留言板
[1 楼]
|
Posted:
2007-08-06 16:41
黄叶山
无心居主人
级别:
禁军统领
精华:
0
发帖:
995
沙场经验:
3475 点
纵横通宝:
62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869(小时)
注册时间:2007-03-01
最后登录:2010-07-31
鼠猫的感情,也许就是这样相爱,却不能相守。
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年轻的时候就相遇,却还是来不及了……
这样的苦涩,更甚于生离死别。猫那段对理想中爱人的描述,看得我一阵阵心酸想哭。太多的无奈,让明明那么深爱的两人,不得不隐藏着真实情感,用兄弟朋友做最后的掩护,彼此关怀,到最后,还是分开。
PS:其他的坑什么时候填啊?
[ 此贴被黄叶山在2007-08-06 17:21重新编辑 ]
此帖被评分,最近评分记录
沙场经验:3(就是点点)
[2 楼]
|
Posted:
2007-08-06 16:44
otaku
级别:
按察使
精华:
0
发帖:
751
沙场经验:
4024 点
纵横通宝:
21924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1011(小时)
注册时间:2006-01-16
最后登录:2010-07-29
一句”就只能是这样了”结束了一段感情……留下的是何等的无奈啊!
因为「我想见你」所以小白独自入山寻找昭昭,或许他想要的是暂时抛下世俗、放下亲情换来与昭昭单独相处的片刻。
孤身在荒山野领中追敌的昭昭突然看到小白出现眼前,心中必是感动不已的。两只齐力追敌、共度难关,一切的一切彷佛与过去无异…实际上却早已不同!
小白刻意支开四鼠并隐藏烟火等的借口想必昭昭是了然于心的,但他不搓破却也不明说,因为很多事已经是改变不了了的!说破了又如何?只是让两颗心再受次伤罢了!
两只的感情就这样埋没在时代的洪流中!
世俗、职责、亲情、伦理都是他们放不下也无法放下的。
所以,尽管昭昭可以退丁家的婚事却不能选择和小白在一起,而小白即使再如何努力再如何挣扎也终是无能为力……
被困山中的一夜,对两只来说或许是一段偷来的独处时间,一旦天亮了…日子还是得回到寻常…小白身后已有家庭有妻子,昭昭仍肩负着开封府的职责。
看到昭昭笑着想着的这一句「我想要个喜欢穿着白衣锦服的,拌嘴时候也不肯落下风,心高气傲的却又是拿出满腔热血热情来待人的,嫉恶如仇却又聪明狡猾的人……可是他要怎么和蒋平说呢?」真是令人感但万般的无奈以及无比的心酸!
[ 此贴被otaku在2007-08-06 20:52重新编辑 ]
此帖被评分,最近评分记录
沙场经验:9(就是点点)
[3 楼]
|
Posted:
2007-08-06 16:45
甘达婆王
万年征求美人投怀中
级别:
御前带刀护卫
精华:
0
发帖:
5270
沙场经验:
11327 点
纵横通宝:
4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1082(小时)
注册时间:2007-06-11
最后登录:2010-06-23
文缓缓展开,娓娓道来却是真正的已经伤到我,痛苦的两人-------他心想,我想要个喜欢穿着白衣锦服的,拌嘴时候也不肯落下风,心高气傲的却又是拿出满腔热血热情来待人的,嫉恶如仇却又聪明狡猾的人……可是他要怎么和蒋平说呢?展昭笑起来。------我真不敢想象昭昭的这一笑,他的笑曾是那么温暖动人,而这一笑却又如何?昭昭退了亲事不论婚嫁,他准备用这这样的方式坚守着和小白的情继续沉默下去吗?这就是那个时代最好的方式吗?
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年轻的时候就相遇,却还是来不及了……
那么这样的人生真是一场凄苦绵长的旅程了----------
此帖被评分,最近评分记录
沙场经验:3(就是点点)
甘达婆王
[4 楼]
|
Posted:
2007-08-06 16:50
忆倩儿
级别:
校尉
精华:
0
发帖:
109
沙场经验:
1328 点
纵横通宝:
9312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朋友圈:
【醉儛府】
在线时间:197(小时)
注册时间:2007-02-27
最后登录:2010-06-09
苦苦的,却是最真实的感受.
那样的朝代中,那样的礼法里,他们可以相识,可以相知,却注定不能相爱,不能相忘.
御猫,锦毛鼠,前生的债,今生的孽,有些事,避无可避,只是惊痛.
很喜欢这样的文,淡淡的笔触,娓娓到来,哪怕是最汹涌的山洪,都是缓缓.
展昭的清醒,玉堂的痴执,字里行间,清晰不过.
此帖被评分,最近评分记录
沙场经验:3(就是点点)
[5 楼]
|
Posted:
2007-08-06 16:54
城市的天空
级别:
经略使
精华:
0
发帖:
1791
沙场经验:
6624 点
纵横通宝:
92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1621(小时)
注册时间:2006-12-10
最后登录:2010-07-30
小白结婚了啊,这是为了见昭昭才这样的啊,那个,也真是可怜,可是,昭也很可怜,默,不如再来次山洪,两个人一起跑了吧
[6 楼]
|
Posted:
2007-08-06 16:55
双子星617
级别:
禁军统领
精华:
0
发帖:
233
沙场经验:
2999 点
纵横通宝:
17330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74(小时)
注册时间:2006-07-27
最后登录:2010-05-22
好伤感饿
相遇相识相知却不能相守
有的人是那么相爱,却只能在背后相望,
心里的挣扎和彷徨都明白,只是爱上了就无法回头吧
[7 楼]
|
Posted:
2007-08-06 16:56
xifen
级别:
禁军统领
精华:
0
发帖:
595
沙场经验:
3343 点
纵横通宝:
1179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659(小时)
注册时间:2006-09-05
最后登录:2010-05-13
小白对昭昭真好,但他好像已经娶妻了,那两人要在一起岂不困难。
[8 楼]
|
Posted:
2007-08-06 16:58
嘲风遇到亓
级别:
校尉
精华:
0
发帖:
69
沙场经验:
1299 点
纵横通宝:
631 两
贡献值:
0 点
明堂之令:
0 枚
在线时间:425(小时)
注册时间:2007-02-11
最后登录:2010-07-26
“为什么我们明明那么年轻的时候就相遇,却还是来不及了……”
其实很多人都想要问吧,为什么他们命名那么年轻就相识,却一直情深缘浅?
犹记得初相识,他的锦衣华美,他的蓝衫湛然,只是,他们究竟是在哪儿错过彼此?
如果没有一切外人,没有其他的女子,也没有其他的男子,为什么他们之间还是只能够错过?
始终横亘与他们之间的那些或明或灭的阻碍,几时才能够消失?
真有那样一日,可以将一切重来?为何,始终无法相信?
此帖被评分,最近评分记录
沙场经验:3(就是点点)
天淡云闲今古同
[9 楼]
|
Posted:
2007-08-06 17:01
<<
1
2
3
4
5
>>
Pages: ( 1/7 total )
纵横道|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所行道也。
->
『日明为昭 白玉为堂』
快速跳至
>> 站务★休闲
|- 『纵横天下』
|- 『闲庭信步』
|- 自由市场
|- 『私人楼阁』
>> 文章区
|- 『沧海遗珠』
|- 回帖珍藏
|- 『原色天空』
|- 『日明为昭 白玉为堂』
|- 『故国神游』
|- 『蒹葭玉树』
|- 『世上人家』
|- 『望门投止』
>> 下载区
|- 『新闲情赋』
|- 『投石问路』
>> 完结文库区
Powered by
PHPWind
v4.3.0 CE
Code © 2003-05
PHPWind
skin design:
zonghengdao.net
Total 0.041410(s) query 6, Time now is:07-31 17:21, Gzip enabled
鄂ICP备05015257号
You can
contact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