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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道| 纵有千古,横有八荒,所行道也。 -> 『日明为昭 白玉为堂』 -> [白玉堂同人] 喑 (MS这篇米贴过…悲…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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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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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同人] 喑 (MS这篇米贴过…悲…慎入…)

很多年之后的一个早上,白芸生走出自己的房门,看见了门外一地的白霜。
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走过很滑的石板,穿过石山小道,又抄近路走过板桥,来到后山的扫花别院,给自己取些写字用的冷金纸。
快到年末了,院墙根下的忍冬花被霜打得愈加沉郁苍翠,他一路沿着碎石道走到游廊跟前一块黄花松板前,对着那上面颇为别致的“滴到明”三个字沉吟了片刻,抬脚进了屋。
在柜子里取了纸后,白芸生没有像往常一样就走开,他转过身来进了里屋。
打开檀木橱的暗格,他看见那把剑安静的躺在那里,通体雪白的,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冷光,一点一点的晃人的眼。

在这个早上,白芸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的二叔,白玉堂。


白芸生其实一直都不了解自己的二叔。
十岁之前他对白玉堂这三个字的理解仅仅止于自己的双亲每次提起时皱起的眉头和伴随着摇头而轻轻流泻出的一声叹息。间或的,还有家里的下人们偶尔议论时的眉飞色舞,以及他走到外面时,街头巷尾几个拖着鼻涕的同龄小孩对他的偷偷打量和指点。
他听见他们都在说一个名字——白玉堂。
孩子气的想法,在崇拜英雄的同时还暗卯着一股不服气,对这位没什么印象的二叔的好奇,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童年。
他一次次的在脑海中描绘这个白衣青年形象,但是,几乎每次都不同。
直到有一天,他在学堂里坐着,昏昏欲睡间看见窗外锦袍一角闪过,然后他被叫了出来,眼前俊秀飞扬的青年迎着光立着,身上素缎四团穿云锦的白袍曜曜生辉,刺得他睁不开眼来,脸却有些苍白。青年低下头,墨黑的瞳盯着他,芸生,你爹不行了,跟我回家去。
他直觉得心底一股焦燥窜上面目,脚心底却在迅速的凉下去,他开始下意识的扭动挣扎,脚下狂乱的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然后,青年两步落在他前面,他想不明白他是怎么飘过来的,青年却已经一把拎起他的衣领,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却痛的足够让他清醒过来的耳光。
我是你二叔,白玉堂。
他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从那天起,白芸生就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
他穿着孝袍跪在爹的灵堂前,看着身前自己同样一身缟素的二叔,那白色的背影极尽挺拔孤傲,笼罩四周的惨白哀恸也掩不去的骄矜里,有一丝落寞有一丝磊落。
他硬生生的瞅着,几乎可以听得见童年从身边溜走的脚步声。
他的眼神逐渐硬朗,逐渐明亮。他记得爹闭上眼后,二叔背对着他立了半晌,然后他说,从现在起,你要做个男人。

三天后,白玉堂开始教他武艺。
一袭白衫在午后的阳光里亮得扎人眼睛,白玉堂说,你看好,我只使一遍。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那把剑。剑如其人,通体雪白清明如冰,映照万物,透过迷离的阳光看去,亮得像一泓水。
那剑使得极快,劈风穿云,夹带着戾起的气势,隐隐摧挫天地四方,因为太快,扯出一团银线白光如练如匹,密密匝匝缠绕,也因为太快,又一次次的斩断、挣脱开那白色的光芒。
光明,震撼,之后是无语。
直至暮色渐落时分,收招,剑入鞘,夜色一瞬间涌上来,无声无息,就连周遭的尘土都跟着一概摒了气息……
白芸生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但也远远没聪明到过目不忘的份上,可是他却记住了全部,因为所有的招式,白玉堂在教的时候真的都只使了一遍。
他也记住了那把剑的名字——画影。
而那个十岁的下午,在白芸生的记忆里则永远的,凝聚成了阳光下的一团白色光芒。


后来白芸生堪堪长成英俊少年,他告诉母亲他要去闯荡江湖。
闻讯后,远在开封的二叔让人捎来一把剑,不是画影,却很适合他,是把好剑。
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年轻,青涩的能掐出水来,天涯海角似乎唾手可得,每天一躺下就能睡着,梦里满满的全是江湖。
他在边塞小镇的破败酒肆里喝酒,在秦淮的画舫里望月,在没人的时候一个人想家。
他听到过很多关于二叔的故事,或者,更确切一点说,是传奇。
身倚青锋歃血江湖的孤胆英雄,策马尘扬处的浪子游侠,满楼红袖招的浊世翩翩佳公子,抑或是母亲口中那个时时闹别扭耍心眼儿长不大的孩子。
都像白玉堂,却都不是白玉堂。
他记得有一次在边关,他混迹于一群语糙行莽的镖头汉子中间,竟也听到他们粗声大气的议论锦毛鼠如何夜取三宝如何杀命留诗,“那白五爷将眉一凛,喝道:‘呔!你就是御猫?!’”
……锦毛鼠三探开封府,那是何等惊天动地骇人听闻的事情?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那时的白芸生满面尘土,脸色苍白。
他刚刚接着急唤他进京的飞鸽传书。
然而写信的人不是二叔。

后来白芸生就见着了那把剑。
通体雪白的,在阳光照射下发出冷光,一点一点的晃人的眼。
他的手抚过画影银白的鞘,几乎可以看见那一瞬间的剑光如霆透雾霭般喷薄而出,映尽九天月,劈空万里云,之后,剑尖溅红……尘归尘,土归土,空谷再无回音。
但更加鲜明的,却是十岁时的那个下午,阳光下刺眼的一团白光。
还有一句诗:昔时金阶白玉堂。
他没说什么,只是握紧了那把剑。

白芸生留在了京城,见过了包大人公孙先生,还有那故事里的御猫展昭。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也就更少有时间回忆一些什么。
直到有一次他们缉拿一伙江洋大盗,他手里握了画影却硬是递不出招去。
留着两撇老鼠胡子的蒋四叔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说,你不适合。
他看见蒋四叔的目光里有一丝遗憾,又松了口气般闪过一抹心安。
侄子像叔,他长得像白玉堂,但他不是白玉堂。

再后来他回了老家。


十年一个轮回。
十年,足够让一个人明白自己究竟是谁。
爹和二叔,二叔和他,他和云瑞,一个挨着一个,差着十岁。他刚回来那会,云瑞还是个常常哭鼻子的孩子,梳着两个总角,粉嫩嫩的十分可爱。
他叫云瑞在院子里站好,他说,你看好,我只使一遍。
他用的是白玉堂当年送他的那把剑,画影已经被他锁进橱壁。
他看见云瑞眼中弥漫着水气,咬紧了牙。
他想起十岁那年白玉堂曾经挑着眉对他说,白家的人,只看一遍就明白。
他觉得二叔说的没错。如今云瑞已在江湖上小有名气,剑法犹在自己之上,几乎像白玉堂当年一样快。
而且,长相,气度,都越来越像白玉堂。
比如现在,他站在屋子里,看见云瑞一身白衫健步走进白玉堂当年幽居的这间扫花别院,曜曜生辉的白色身影在细碎的阳光下亮得扎人眼睛,一瞬间,让他几乎有回到了十岁时的那个下午的错觉。

“大哥,京城来人了,有事情找你呢!”俊秀飞扬的青年迎着光立着,眼睛晶亮。

很像……很像……

但,还是不是。

他突然觉得有些遗憾,又没来由的有些心安,于是,就明白了那时候蒋四叔的目光。
他把剑放回去,再次合上了橱门。
走出房门,抬头看了看天,日上三竿,炽烈的光线刺得人眼生疼,眼底就溢出些水气,“走吧”,他低低的说了一声,随着白云瑞一起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   画影只有一把。 而白玉堂,有一个就足够。

*******************************************************************
再次声明~~偶真的是鼠命……>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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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 主] | Posted: 2006-07-09 02:48 顶端
fang6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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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偶水平有限,看得不是很明白,太总结出来就是,小白挂了,大家总是想要再寻找一个小白,最后才发现,世上小白,只有一个,偶泪啊
大大写得很好滴说,不过大大下次当亲妈吧,偶期待着

[1 楼] | Posted: 2006-07-09 10:03 顶端
胡桃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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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么?我觉得大人写的很隐晦了。

芸生的视角,崇拜和倾慕混合而成的感情。

大人果真是鼠命,如此风华绝代的白玉堂,烈火般肆意人生,怎能让人不羡,怎能让人不爱。

[2 楼] | Posted: 2006-07-09 10:14 顶端
胡桃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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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么?我觉得大人写的很隐晦了。

芸生的视角,崇拜和倾慕混合而成的感情。

大人果真是鼠命,如此风华绝代的白玉堂,烈火般肆意人生,怎能让人不羡,怎能让人不爱。

[3 楼] | Posted: 2006-07-09 10:14 顶端
miumiu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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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只有一個,就算是芸生或是云端,都不可能成為另一個白玉堂
但看到白玉堂教芸生劍招,再看到芸生教云端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句話,就是歲月不饒人
是不是姓白的都會只看到一次的劍招都可以記住,是不是姓白的都不會長壽,是不是老天都妒忌太聰明的人呢?
大白死了,小白也死了,芸生和云端會不會有更好的結局呢?
這篇文章好像就是白家的寫照,愈是聰明出眾的人物就愈是英年早逝,希望芸生和云端可以打破這個宿命

有時候想,為甚麼石老的三俠五義會讓小白這樣就掛了?可能是想借這個故事來說明人一定不要鋒芒太露,像小白這樣的一號人物是不會善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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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楼] | Posted: 2006-07-09 10:49 顶端
y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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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了《夜色》,就过来看这一篇,震撼之后就是无语。。。

在昭白文中,白玉堂几乎都是张扬不羁、夺人眼球的角色。阳光下永远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白玉堂,却永远走不到展昭的前面,总是心甘情愿抑或是无奈的落在展昭背后半步。。。

身倚青锋歃血江湖的孤胆英雄,策马尘扬处的浪子游侠,满楼红袖招的浊世翩翩佳公子,抑或是母亲口中那个时时闹别扭耍心眼儿长不大的孩子。
都像白玉堂,却都不是白玉堂。

“白芸生其实一直都不了解自己的二叔。”
何止是他?其实旁人都不解,那只猫呢?

其实心里很明白,白玉堂不仅仅是一个会使剑的英俊少年,却偏偏说不出,道不明。
挺拔、孤傲、落寞、磊落。。。原来有很多词可以写他,原来这就是心目中不一般的白玉堂。。。

白玉堂,有一个就足够。
就如那一把画影,只适合白玉堂!

谢谢羽毛写出了真正的白玉堂!

这调调,突然间让偶想起了《四味》,于是忍不住又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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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楼] | Posted: 2006-07-09 11:04 顶端
枫染九月


头衔: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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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个很白的问题~“……锦毛鼠三探开封府”?不是三探冲宵楼吗???

一直很喜欢楼主的文呢~~逍遥世间楼主发的文我差不多都有看~只是比较无良~都米回贴的说(自PIA飞~)

真是爱煞了那抹自由的白~如此绝代风华的人物又有谁能不爱?


佛曰: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所有爱的分离是苦,所有恨得汇聚是苦,所有求而不得是苦。
[6 楼] | Posted: 2006-07-09 11:15 顶端
羽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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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一个一个的回楼上大人们的留言的,不过想想羽毛要说的话都差不多,就算了,偶一气说完好了~~~HOHO
对于白玉堂,开始的时候也许真的有过一个定义和印象……但是写得多了,这个印象就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难以捉摸,似乎就连自己笔下的他也常常出乎自己的意料~~~ 是不是如老y所说写出了真正的白玉堂我不知道, 也许就像文中写得“都像白玉堂,却都不是白玉堂”……真正的白玉堂,骄傲如许孤拔如许,谁能了解呢,也许只有那只猫吧~~~~~嘎嘎
这篇是我自己很喜欢的文,能有大人喜欢并且回给这样详细的感慨评论真让我高兴~~基本上羽毛是鼠命和后妈的混合体 ,被人扣上了这顶大帽|||||||,这篇是为了兴情的同人志一个晚上连想带写赶出来的,写得隐晦,却伤我至深,若叫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或者如我的一位朋友评的:自古英雄如美人,不叫人间见白头,绝美的琴声至极高潮处嘎然而止也许才堪称绝响,石老头子是否多少也有这种想法呢??
最后to 枫染九月:亲啊亲,乃真是~~太8 HD了啊啊~~~~~给偶回帖吧,让偶觉得幸福吧~~~~还有,我记得评书里面白玉堂去了三次开封府才盗了三宝,原著书里面我记不清了……|||||

[7 楼] | Posted: 2006-07-09 12:08 顶端
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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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一个小白,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8 楼] | Posted: 2006-07-09 13:10 顶端
mz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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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楼] | Posted: 2006-07-09 15:34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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